胡濙已经是太子少师了,虽然兼领吏部部事,但是多数交给了礼部左右侍郎在做,所以他的闲工夫就变得多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找到了尼古劳兹喝茶,尼古劳兹的汉话已经非常流利了,虽然不会用典故,但是已经能够表达自己的意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汉话真的好神奇,只需要认识七百个字,就可以完整表述意思了。”尼古劳兹感慨了下中西方语言的差异。

        表音文字,是有很多不方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尔泰语系的突厥文、回鹘式蒙文字,都是表音文字,都是由各种元音辅音字母构成,这些元音辅音排列组合,就变成了文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这些文字,每出现一个新的事物,就需要多一个词组,多一次的排列组合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先不会写回鹘式蒙文,所以他看不懂成吉思汗法典,对于蒙文,也先甚至不如王复都懂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西夏和金国在两宋交替的时候,都出现了自己的仿汉文大字,然后他们很快就弃之不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胡元统治中原的一百年时间里,蒙古人逐渐使用汉文,而非他们的回鹘式蒙文,除了词太多无法理解以外,还是不够方便,出现一个没见过的事物,就得排列组合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胡濙笑着说道:“那倒不是,论衡曰:人有所犹,固有所劣;人有所工,固有所拙;瑕瑜互见,长短并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尼古劳兹终于愣住了,呆滞的问道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胡濙就是在显摆,显摆自己的历史长远,而且根基深厚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