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眉头紧皱的说道:“何事如此慌张?大秦国使者不法吗?”
胡濙将手中长洲诗社的社论,递给了兴安,依旧有些气息不匀。
兴安不停的给胡濙顺气,这都七十七岁了,这么跑肯定喘的厉害。
兴安又给胡濙泡儿茶,胡濙才靠在椅背上、
朱祁钰看完了整篇社论,怒火盈天。
朱祁钰压着愤怒对着兴安平静的说道:“让卢忠点齐所有的提刑千户,立刻围困整个长洲诗社,无论什么办法,朕要他们开口。”
“无论背后是谁,朕都要将其碎尸万段!”
“越快越好。”
朱祁钰手中有几样东西,比如放在文华殿,用透明琉璃压好的半面大旗,那是朱祁镇的龙旗大纛,只烧毁了一半。
兴安是个手艺人,做了一面以假乱真的放在南衙。
比如在讲武堂的御书房里,有一块灵牌,那是土木堡天变死难的将士,每到八月十五的时候,朱祁钰都会祭奠。哪怕是南下江南,兴安也不忘记给陛下带着。
比如一幅画,这幅画是杨洪还在的时候画的,讲武堂提督内臣李永昌携带圣旨,前往宣府,组建墩台远侯夜不收。朱祁钰不能擅离京师,一名宫廷画师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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