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奉天殿是奉天翊运公器之殿,不穿朝服入殿,那是连黑衣宰相姚广孝都不敢做的事儿,他们怎么敢呢?还坐下辩论大义,简直是…糊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国子监、翰林院的学子是国家养才储望之所,怎么可以轻易擅动?臣决计不会做这种事,朝廷是朝廷的事儿,涉及到学子,是无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怪异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被评价为无德,并且自己承认无德的胡濙,说别人无德的时候,居然如此的理直气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那个窃不是偷的典故,从何而来?”胡濙终于问出了自己想问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坐在了桌前,将那篇《孔乙己》默写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篇社论太过于应景,以至于胡濙都以为陛下是现编的…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刚刚就有了这一幕,陈循狡辩说,自己没有无君无父。

        读书人的无君无父,是无君无父吗?乃是正君道,明臣义!

        太应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站着喝酒穿长衫的孔乙己,又非常符合这帮人迂腐的形象,翰林院、国子监那些禀生和举子们,迂腐的形象跃然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篇雄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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