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把皇帝逼到要么狂暴杀人失道,要么妥协认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才是文官应该有的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像这样,直接如同大水漫灌一样,送到皇帝面前一大堆的奏疏,然后儒袍上殿,再安排国子监的学生跟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活儿干的太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今不如昨,今非昔比,唉。”胡濙看着朝堂上的儒袍文臣,满是嫌弃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跟杨士奇、王振、王骥、朱祁镇这类段位比较低的人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,以至于做事变得毛毛躁躁,急功近利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看着胡濙数落他们没说话,其实胡濙在忽悠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胡濙说过真正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景泰年间的文官表现的这么差劲儿?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就是群龙无首,没有一个拿主意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群体思维是盲动的,也是盲从的,他们并没有一个能够像夏元吉、杨士奇、王骥那般,我说这么做就这么做的执牛耳者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景泰年间,执牛耳者于谦,站在了陛下这一侧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文臣的种种行为,才会显得异味十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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