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纪律严明的团体,当然会被为上者所不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哪个皇帝愿意看到,自己的治下有一个这么有活力的团体?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墨者习文练武,那个从儒家叛投到墨家的禽滑厘,带着人亲自为宋守城,把《非攻》从思想直接物理具现,以理服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有活力的团体,自然不会被为上者所喜,所以春秋到秦汉,对墨者的打击,可谓是不余遗力,各国的为上者在这方面非常的有默契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这个问题,蛮好解决的,但又无法解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就是墨者钜子,由皇帝亲自担任,就像是讲武堂的山长是他朱祁钰,但是具体负责讲武堂事物的是于谦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带英的皇家学会,不也是由英王担任保护人吗?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和胡濙的奏对,虽然子句不多,但是每一句的信息量都很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一旁听政的兴安陷入了迷茫之中,这云里雾里的对话,都在说些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放下了茶盏说道:“节葬、为上者不喜,不是坏恶的主张,它甚至是至善至仁至理的主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墨者钜子到墨者,他们都在用自己的一生,践行着自己的主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是一群心安的人,一群把自己安顿好的人,他们至死之时,可以说自己一生无憾、无愧,是对天下有益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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