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彬拿出了自己腰间挂的燧发手铳,在手中转了一圈放在桌上说道:“李巡抚,火铳最开始的时候,是用竹竿作为枪膛,用烟花的火药,主要目的是为了吓退蒙古人的马匹。”
“最早的火铳不过是一个烟花罢了,但是现在,它是杀人利器了。”
李贤这才有点愕然,笑着说道:“是我心急了。”
他居然被一个军卒教训了发展的道理。
李贤思考了许久说道:“但是,我得想点办法,加速一下这个过程,比如我们的嫡皇叔襄王,就提供了一个很好的解决思路。”
“利柄。”
“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。我准备用五万枚银币,悬赏一台走时精准钟表,无论他是沙漏,就是在两年内误差不超过一个小时辰就够了。”
袁彬呆滞的问道:“五万枚银币?这是不是太多了。”
李贤摇手说道:“不,不,不,它并不昂贵,我相信陛下,会很愿意付出这份酬劳,建立能够摆脱这种垂直于地面的表,我们需要它走时精准。”
“哪怕它仅仅是个思路。”
“因为李宾言想要去天边看看,就需要这种钟表。”
李宾言需要一台精确计时的时钟,以便去计算自己的经度,因为此时的李宾言已经坚信,自己的脚下是个球。
那么想要完成史无前例的壮举,这台钟表就是他最需要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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