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古怪的清流。

        金濂感慨万千的说道:“陛下开源有道,臣等佩服,国朝不再亏空,国帑充足,内帑富裕,但是陛下的钱,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无远虑必有近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濂有着浓郁的储蓄思想,就是仓鼠囤积,这种思想在这个年代,绝对算不上差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点头说道:“那就从定俸之后算起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懒得再跟金濂掰扯这个事儿了,金濂的火药库十分充足,君君臣臣,君臣大义,都是金濂的压仓弹,朱祁钰补俸理由并不充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凤从地上爬了起来,和金濂一起俯首说道:“陛下圣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群臣的目光看向了都察院,陛下明显要拉偏架,他们随便掰扯个说得过去的理由,陛下朱批,这件事就成了,陛下的意图太明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愉快的吃大户,而且还吃的是陛下的钱,陛下也不在乎这仨瓜俩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谁让陛下有钱呢?

        但是都察院风宪言官掰扯不出来理由,这件事不了了之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如陛下所言,他们真的是一点用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朝议还在进行,这是一段小插曲,朱祁钰继续处理着国朝诸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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