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殿下所言,有异曲同工之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瞻墡呆滞的看着罗炳忠,他就是治理贵州,有感而发,这里的土民多数未被王化,所以他以利为轴,但是他说的这些,居然被提前被人说了?

        他疑惑的问道:“这谁说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罗炳忠回答道:“管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先秦论述,很多都不是一个人说的,一个人写的,几年之内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管子,就是以推尊管仲之言行思想的集体创作,比如管子·侈靡篇的作者是周容子夏,写于西汉中期,但是都是一并附录《管子》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瞻墡有些失望颓然,这原来早就有人说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罗炳忠笑着说道:“殿下,礼曰:苟日新,日日新,又日新,这管子之论是总述,殿下这算是管子学派的新作啊,为何要失望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瞻墡眼睛一亮,就是这个道理,礼记都说要不断革新,尤其是这管学,多久没有推陈出新了?

        他朱瞻墡此时的管学,道理想通,又有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孤还有发现。”朱瞻墡一边走一边说道:“天下资财分为三类,留供、固定、流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钱,乃是流动资财的一种,但是因为其又有储蓄劳动价值的功能,所以我们叫他一般等价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