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安宣见之时,若是有事,一般会说出来,这次转身就走,王直已经敏锐的察觉出了事情不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王直,参见陛下,陛下圣躬安否?”王直不动声色的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笑着说道:“朕躬安,王尚书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兴安将李宾言的奏疏递给了王直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直看完了整本奏疏,背后冷汗直流,他俯首说道:“陛下,臣虽然和解祯期有旧有戚畹,但是这等不法之事,臣绝无参与!还请陛下明察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直拿着奏疏手都在哆嗦,他当了一辈子日子人,见风使舵顺风**惯了,这人在家中坐,祸从天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十分认真的说道:“朕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直是个日子人,他不愿意当乐子人,不愿意被人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对王直在吏部的工作非常的认同,至少在京察、《宪纲事类》、大计、考成之事上,极力配合朱祁钰推动吏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论正统年间反对杨士奇、王振等人的擅权,王直都是个很能干的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对王直没什么不满的地方,他十分确信的说道:“吏部的事儿,交给王尚书朕很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直松了口气,人不就求个功名利禄吗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