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夸赞和带头冲衙,的确不太应该做,陛下就不会这么做。

        陛下只会教谕,拱火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宾言对着李贤严肃的说道:“但是这次,颜裴给钱让游堕之民钱财围困府衙,却是不争的事实,解祯期、孔诚毅是幕后的主谋,这是不可能放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即便是没有冲撞府衙,殴打朝廷命官,围困府衙,也够治他们的罪名了,罪恶必须得到审判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有罪责,我一力承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贤连连摆手说道:“不是,我不是怕担责任…我只是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贤一时间有点语塞,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宾言笑着说道:“我知道,大道之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,是我着相了,我痛恨他们害死了大明军卒,但是的确,冤有头,债有主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彬歪着头对着徐承宗低声问道:“这吵了半天,最后不是一样吗?最后还不是抓着不放,送去京师查补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承宗认真的想了想说道:“性质不太一样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李贤这个挨打的事主,都没有追究了,还有冲击府衙,这一下子少了两份罪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彬点了点头,应该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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