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思娘摇头说道:“至少得月余才能好一些,少说还得调理半年的时间,才会有康复的可能。”
金濂满是笑意的说道:“都听医倌的!都听医倌的。”
冉思娘看着金濂在书架前不停的翻找,笑着说道:“金尚书,那些账本之类的东西,别找了,陛下都给尚书拿走了。”
“在病好之前,金尚书连官邸都出不去。”
户部的后生们不拦着金濂,朱祁钰就让官邸的锦衣卫看着金濂,病没好,别想去坐班了。
“啊?那算了。”金濂无奈,陛下是铁了心让他养病了。
冉思娘出了官邸之后,就向着泰安宫而去。
这几日,泰安宫里老是闻询,但是一直没什么好的结果,她也不好回禀。
现在症状终于有了缓解的趋势。
冉思娘站在门前等了一小会儿,便进了泰安宫的大门,没走多远,便在宫人的引领下,来到了御书房。
“参见陛下,陛下圣躬安否?”冉思娘见礼。
朱祁钰刚处理完一份奏疏,点头说道:“安,坐。金尚书的病情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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