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炳忠并不糊涂,他已经有了一整套的组合拳去治理苗疆,来的路上,两人已经商量了许久了。
“罗长史,孤有些想法。”朱瞻墡犹豫了下说道:“但是不太成熟。”
罗炳忠一愣,疑惑的问道:“殿下又有高论不成?”
朱瞻墡怒目圆瞪的说道:“什么叫又?孤就不能有点想法吗?”
“您说。”罗炳忠笑呵呵的说道。
朱瞻墡有些迷茫的说道:“孤明白了道理,但是吧,孤没什么胆量去做。”
“到了贵阳府,孤也是窝在这府邸里,哪都不敢去。”
罗炳忠放下了手中的茶杯,笑着说道:“殿下何故妄自菲薄呢?殿下啊,这世间有很多人都是如此,明明懂很多道理,却是过不好这一生。”
“知行合一,知道了道理和能做到,中间可是有一道鸿沟,那可是太难了,殿下不必挂怀。”
“只要殿下还在贵阳府里坐着,对我大明就是大好事一桩。”
具体的事物不用朱瞻墡去忙活,自然有罗炳忠、杨俊、王寅等人忙碌,比如疏浚乌江、开发六枝煤山、沟通云南滇铜等等,都是他们具体在做。
朱瞻墡只要坐在贵阳府里,落下印玺,就帮了他们的大忙了。
朱瞻墡的奏疏写好之后送于京师,若非加急奏疏大约需要七十天的时间才能入京,可想而知,贵州有多么的遥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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