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立刻了然胡濙的想法,文无第一,武无第二,他们自己先斗起来,这自然分崩离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这么办。”朱祁钰满是疑惑的问道:“斗蛐蛐还要分时令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胡濙理所当然的说道:“当然啊,斗蟋不过百日,而且还是秋天最为凶狠,自然是只有秋天才能斗,春秋天,哪有斗蟋可以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不喜这个,这里面的学问啊,可深着呢,比如说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。”于谦立刻咳嗽了两声,制止了胡濙。

        胡濙很擅长斗蛐蛐,因为宣德皇帝很喜欢斗蛐蛐,而且以此为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礼部尚书在奏对之中,应该出现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教唆陛下玩物丧志吗!

        于谦还只是咳嗽了一声,若非私下奏对,胡濙不被以六邪弹劾,才是怪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胡濙极其擅长斗蛐蛐,于谦咳嗽的时候,胡濙才意识到,眼下的陛下已经不是宣德皇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古文之中秋字就是一个蟋蟀的模样象形字。”胡濙说了一句,停止了讲解促织经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也养过蛐蛐,不过是在《太吾绘卷》里,他可是有一只异品促织王天蓝青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大明玩蛐蛐,真的可能会被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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