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太祖高皇帝连坐,太常寺和教坊里可没多少官妓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有些无奈的说道:“现如今,我大明富甲天下,这怎么越富有,越是这般模样了呢?男子为奴,女子为娼,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。何如如此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不是在指责土妓,更不是在指责百姓,而是感觉哪里出了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胡濙十分精确的明白了陛下的内心的焦虑,俯首说道:“臣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满是疑惑的说道:“朕自己都没想明白,朕这番话到底在说什么,胡尚书这就明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胡濙理所当然的说道:“这不正是臣子的作用吗?解开陛下内心的疑惑,才是臣子的本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这都做不到,那还要臣子做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礼法二字,还能超脱他胡濙的手掌心吗?

        陛下虽然也擅长翻译,可是他老胡可不是泥捏的!

        礼崩乐坏之乱象,胡濙何尝未曾考虑呢?

        胡濙俯首说道:“陛下,《子》曰:不仁者,不可以久处约,不可以长处乐。仁者安仁,知者利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仁德的人,不可能长久地处在贫困或安乐之中,否则,他们就会为非作乱或者骄奢淫逸。只有仁者安于仁,智者也会行仁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当然理解这句话,虽然他不用科举,但是他也是看过孔孟的,否则怎么从事礼部才可以从事的翻译工作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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