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窃臣横林费氏射利商海,卖货浙江、福建,与人同利,为国捍边,绝不勾引党贼侵扰事!”
“此情,天、地、神、人,所共知者!”
费亦应是缙绅,的确可以称臣,正经的举人,虽然不做官,但是说一句臣是不为过的。
费亦应的这番话是他来之前就已经拟好的,陛下的条件比他想得好好多了。
他还以为陛下的十抽一税,给金花银蠲免四分,是一个临时性的政策,就是吸引海商注册商舶的政策。
等到全都注册了,再开始加税,海商本就风险很大,这要是再加税,苦不堪言,但是陛下显然不准备那么做。
费亦应俯首说道:“魏国公,大明律法三桅海船不可用,是不是可以宽容一些?海舶不必陆舶,二桅的限制实在是太大了。”
“十艘海船去趟倭国,翻船二三,更别提去慢八撒了。”
徐承宗早知道他有这么一问,笑着说道:“陛下已经写好了敕谕,除战座船、宝船以外,任何船舶都可建造。”
宝船也是战舰的一种,为了防止这些人领会错误圣意,徐承宗把具体的范围圈定了。
“陛下宽仁啊!”费亦应兴奋不已的说道。
鲍志敏始终对海贸之事不是很在意,等到吃完了这顿饭,他就离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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