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于谦这封奏疏极致的企图心。
“于少保先坐。”朱祁钰再次拿起了于谦第二道奏疏,无奈的说道:“于少保,好一封亡国之策啊。”
“朕要是做了,怕是又要被骂做是亡国之君了。”
朱祁钰看着那至少二十万里以上的水路图,就是一阵阵的恍惚,这东西到底需要多久?
“此乃定国兴邦之大策,为何要被骂呢?”于谦眉头紧皱的说道。
就是十年之期的四万里水路疏浚做完了,长江两岸,能够为多少生民谋福?
这怎么会是亡国之策?!
朱祁钰拿起了那封奏疏,放进了袖子里,满是感慨的说道:“于少保百年之后,若是朕一意孤行,这天底下,谁又能拦得住朕呢?”
“这不是亡国之策,又是什么呢?”
没有人可以长生不死,朱祁钰不能,于谦也不能,只能以名长存。
一个会死三次。
第一次是生物性死亡,心脏不再跳动,不再呼吸,不再思考,意味着身体死了。
第二次是葬礼,意味着自此一生停滞在了最后的时刻,一生的荣辱在这一刻被顶格,那些遗憾再无法弥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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