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,北宋年间的官办专营,在北宋末年,宋徽宗时候,出现了一斤煤炭两百文钱现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临安粪霸宋高宗赵构,甚至让一斤粪卖到了六文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换个说法,官冶所,依旧是以朘剥和朘削式积累,以生产和朘剥剩余价值为目标,私权借由囤积货币、土地和劳动,侵占公权的能力尚在,且不受约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组织起来的工匠、军士、百姓和朝廷调控组织生产,一定出现自我朘剥,是不是说明这条道路,就是不对的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说的是北宋,但只是拿宋朝举了个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明正在走向李贤所说的那个道路,石景厂、胜州厂、马鞍厂、江淮厂,正在逐步的组织工匠、军士、百姓去生产。

        劳保局正在京畿、山外九州、福建保障大明所有人的劳动报酬,大计、京察、考成法,清田和计丁也在同步进行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,如果腐化了呢?

        李贤变得呆滞了起来,他以为自己找到了问题的答案,他以为自己找到了方向,当他拨开迷雾之后,才发现,后面是更多的迷雾在等待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学海无涯,书山无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那该怎么办呢?”于谦有些好奇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含笑不语,他没有深入回答这个问题,这需要大明的生产力达到了足够的水平,他才能去解释,也仅仅是解释,而不是解决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