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类是各地的流匪、贼寇、懒汉、游堕、主动附逆作乱之人,这类的人手上也沾了百姓的血,一旦查实,立斩不赦。
第三类是部分的庶弁将,这类人遵从将令,他们的确是知道了谋反,但是从众心理之下,他们随波追流。
第四类是完全什么都不清楚的普通军卒成丁,他们知道被送上船,顺长江而下之前,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被斩首的二十三人,逃跑之后,至青山河,除了抢劫以外,还杀死了十多个百姓,还奸辱了三名女子。
连带看管不力的武奋营三千营的军将,都被罚俸数月,并且被公开批评。
朱祁钰看着这二十三人,被推到了秋台之上,被刽子手剁掉了脑袋。
校场里坐着很多的叛军庶弁将,二十三个人头在他们面前,人头落地。
石亨继续高声说道:“王师过江已经一月半有余,这一个月半的时间发生了一百二十三次的逃营,但多数的逃营,都是因为畏惧雷霆天怒,害怕斧钺加身。”
“陛下宽仁,饶恕尔等附逆之罪,三令五申不会杀头,逃营之事,慢慢减少。”
“近半个月以来,再无逃营之事发生!这二十三人逃营劫掠,是最恶劣的一起!我希望也是最后一起!”
“下面是陛下亲书褒奖敕谕!”
朱祁钰上任南京之前,就在思考一个问题。
那就是这帮叛军为何会成建制的、大规模的投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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