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道被陛下发现,他们在操作铜钱的多寡,来威胁朝廷屈服,他们必然要死。
但是他们还是在铤而走险。
陛下已经明明给出了答案,还需要魏国公亲自去用各种威逼利诱的手段,来威胁他们,不要擅动。
朱祁钰笑着说道:“朕在第一次盐铁会议的时候,就提到了,财富即是权力。”
“因为社会劳动的不可描述,御制银币的本质无法描述,只能通过御制银币的事实,也就是一枚枚银币去描述。”
“道可道,非常道也。”
“那么只要御制银币保持制作精美,依旧可以做为社会劳动的储蓄和量度,私人必然就会不断的、无限的积累货币。”
“所以他们跟朕争夺财权。”
李贤认真的思考了许久,最终还是摇头说道:“陛下并未解开臣的疑惑。”
“臣知道了他们为何如此大胆,但是却还是有不太明白的地方。”
朱祁钰眉头紧皱的说道:“那你问啊,你不明白什么?”
李贤摇头,迷茫的看着于谦,他不知道自己在迷茫着什么。
于谦也不知道李贤到底在迷茫着什么,明明陛下已经把他所有的问题,都解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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