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谦俯首说道:“首先应该严旨不得囤积居奇,督促商贾维持商货畅通,如果有人胆敢在寒潮之时生事囤积,一旦查实,臣以为应该仿照通惠河旧事,把他们吊起来,挂在秦淮河两岸。”
“如果吊一批不够,就吊第二批,吊第二批还不够,那就全都吊起来就是。”
通惠河上到现在还吊着那么多黑眚呢,京师粮价暴涨的时候,朱祁钰直接用最惨烈的手段,将黑眚全都吊了起来。
李贤呆滞的看着于谦,于谦和陈循大学士不是一直在劝陛下仁善吗?
想想那繁华的秦淮河两岸,挂满了奸商的尸首,那秦淮河这条千古名河,还能附庸风雅吗?
什么故事,在那一排排的尸首面前,都变成了天大的笑话。
于谦继续说道:“而且臣以为势要豪右之家,最擅长不就是得寸进尺吗?”
“陛下宽宥了他们,他们反而以此为依仗,更加狷嚣猖狂,到时候获罪于天,岂不是更大的杀孽?还不如不宽宥。”
于谦真的是为了势要豪右之家好,若是陛下这次真的罪降二等,势要豪右迟早跳到陛下的面前继续作死,到时候再触怒了陛下,死的人更多。
于谦,一如既往的仁善。
作为大明朝臣中执掌牛耳的人,他看不得死更多的人了。
索性摆明了车马炮,告诉他们线在哪里,越线必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