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离洪武年间太久远了,他们已经忘记了严刑峻法的模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不蠢,相反非常静明,他们意图通过潜移默化的手段,来控制百姓的民生,进而威逼皇帝答应他们的条件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他们完全没想到,陛下居然言出必践,又亲自深入敌人的内部,甚至亲自鼓动,摇旗呐喊!

        这么离谱的皇帝,他们哪里见过?

        李宾言有些颓然的说道:“陛下,臣请命,宽宥部分媚香楼的案犯,毕竟这其中部分的人,只是凑热闹的而已,罪降一等,斩首改流放,极边改烟瘴,烟瘴改苦役,苦役改为宽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用金花银购置货物,暂缓严刑峻法,挺过这个困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一乐,看着李宾言笑着问道:“等到挺过去了,李巡抚被都察院追着屁股弹劾,最后不得不上请罪疏,最后被坐罪。李巡抚,朕说你什么好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宾言这番话如果朱祁钰真的听了并且做了,死的是李宾言。

        为案犯求情,那些御史们一群饿昏了的狼,就会一拥而上,把李宾言撕个粉碎。

        风宪言官是不管你到底是哪一派的,他们就像原教旨主义的那种人一样,才不管你何等境遇下做出了这些决定,有多少的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宾言没接话,他既然说了,自然想到了后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完全可以闭嘴,毕竟这件事跟他关系不大,顶多就是办事不利,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才是官场的生存法则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李宾言还是说了出来,这就是他的性子看起来有些憨直,敢于直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