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这甲午房的男子,是对皇帝的一些政令不太满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甲午房男子继续说道:“商舶税十抽一实税,若给银优蠲四分。这是爷爷定下的规矩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横征暴敛也就罢了,还不给优蠲这四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不把咱们当人看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戊寅房开始搭话说道:“北衙多剽悍,南北不相同,非要把北衙的政令推到南衙,就不怕水土不服吗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海贸之时,自唐初便开始了,一直到现在,管得了吗?皇爷爷真当自己什么都能管了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辛亥房的一男子却开口说道:“有人谋叛,爷爷当初就传旨了,会追缴欠税,这事当初就说定了,而且也就五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不给优蠲就不给了,咱们好好做生意,交税纳赋,爷爷也不会拿咱们怎么样,非要闹得头破血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位皇爷爷,可不像太宗文皇帝那般那么好说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甲午房的男子,愤怒的说道:“你这是投献!胆小鬼,不愿意参和,为什么要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辛亥房男子良久没说话,才开口说道:“投献就投献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觉得爷爷有错漏的地方,都谋反了,爷爷追点税而已,看看你们一个个咬牙切齿的恶毒模样,仿若是深仇大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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