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兴是唐云燕的父亲,性子有些欢脱,但是欢脱不是跳脱,不是不知轻重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又叮嘱了几句,唐兴知道兹事体大,立刻带着三五缇骑,顺着驿站,急速回京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这才算是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既然担心,为何不让卢忠回去呢?”兴安看着唐兴离开的背影疑惑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卢忠听到提到了自己,也满是奇怪,作为陛下手中最锋利的刀,他居然没有留在京师保护泰安宫,而是跟随出行,实在是有些怪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陛下身边常年跟着九骑天子缇骑,安危之事自然不必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没有多解释,卢忠是朱祁钰手中的一把刀,但是这把刀一旦离开了主人,就很容易被人摆布,最终折损。

        卢忠只是一个指挥使罢了,朝堂那些被卢忠压制的喘不过气来的朝臣,看到邪恶的暴君,离开京师,面目会变得多么的难堪?

        卢忠再厉害双拳难敌四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压根不给他们机会,折自己的刀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了都忙活了三年了,一起休休假,钓钓鱼不好吗?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笑着说道:“拿鱼竿,咱们去钓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是真的钓鱼,朱祁钰来到了早就寻好的鱼塘,开始钓鱼,只不过他的心思完全不在钓鱼之事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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