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文圭和李贤完全不知道彼此,如果是两人都撒谎,而且还撒的一样的慌,那就只能证明他们活该断子绝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袁彬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看着李贤惶惶不安的样子,宽慰的说道:“李御史安心些,陛下动兵从不擅动,想想陛下在讲武堂看的那些课题本,这群蠢猪能想到的东西,陛下能想不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知道徐御史在河套炸毁冰面之事,陛下可是给予了高度的肯定,并定例,陛下深知黄河之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贤显然是慌了神,袁彬一席话语,让李贤长长松了口气,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说道:“啊,也是,陛下圣明,几头蠢货都能想到的,陛下自然想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真是庸人自扰,唉,这以后戎政事,他们怕是不会让我再参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彬再问道:“王骥问你陛下分兵何意,你以为陛下分兵何意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贤认真的考虑了许久说道:“湖广有生苗三十余万入山,这要是乱起来,湖广地面就是生灵涂炭,陛下进兵湖广,自然是希望南衙失纲,湖广不至于大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民为邦本治天下,惓惓以生灵为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彬满是笑意的说道:“还是呀,你既然都知道,又何必担心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贤点了点头,袁彬说的很有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袁彬将书信和政疏收好,颇为严肃的说道:“兹事体大,我还是去打探清楚,也好提早告知陛下。至于保定伯梁珤之事,我细细打探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彬几个腾挪,又离开了曹国公府,直奔会同馆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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