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忠要说的就是这件事,见识了李贤的能力,他甚至有点希望陛下杀掉李贤的家人,让他死心塌地为僭朝卖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为什么?”孙忠疑惑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贤坐直了身子认真的想了想说道:“其实,会昌伯你有所不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挂的是户部浙江清吏司郎中,到浙江做巡盐御史,不过是个正五品的官员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大宴赐席的时候,我甚至连个座位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朝堂上比我厉害的,还有很多很多。陛下可能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,或者知道也对不上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名字一共在陛下那里出现了三次,第一次是我从迤北逃难回来,被于少保保下,回了翰林院,第二次是盐铁会议上,我被举荐为了巡盐御史,第三次,就是这次檄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喜钓,我在京师,连被陛下下饵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李贤是想多了,能被袁彬亲自盯着的人,是稽戾王、是喜宁小田儿、是渠家三兄弟,现在是他李贤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还是知道李贤的名字,而且能对得上号,李贤咬饵的资格还是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贤说完就离开了会议室,留下了有些呆滞的孙忠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李贤这话一出,孙忠人傻了,因为他觉得李贤这番话是对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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