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文圭一如既往的说道:“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始终是个牵线木偶,而且是那种很纯粹的牵线木偶,孙忠说什么,他都是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他还不会自己即兴表演,得孙忠推着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贤颓然,这开局气势上就输的一塌糊涂,既然敢造反,那就大点声,拿出点勇气来啊!

        都造反了,怂什么怂!

        “湖广地区多逃民,是不是下旨让逃民出山垦田种地?”谢琏是南京户部左侍郎,说到了湖广的政务,这也算是僭朝第一件真正的政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贤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敢置信的说道:“你知道湖广地区的逃民有多少吗?三十余万生苗,他们进山,就是为了躲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皇帝陛下登基三年了,在湖广,全都是以安抚为主,你让他们出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谢琏算个什么东西!你比陛下还能耐是吧!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,什么人妖物怪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琏长得很是俊秀,却被李贤如此羞辱。但是谢琏也不好反驳,谁让他今天专门为了大朝,扑了不少的水粉遮瑕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贤继续说道:“这三十万人出山,这就是最好不过的造反底子,他们真的闹起来,咱们能平的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骥赶忙说道:“这不行,这要是让乡民下山,那贵州湖广,立刻就得狼烟四起,咱们去平叛,景泰帝南下,如何应对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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