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京师的时候,参加了两次盐铁会议,无论怎么讲,陛下财经事务之强,我从未见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首先要确定,民进则国进,国进则民强,民强则国泰,国泰则民安。此为万世不移财经之法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句话对不对,如果你们觉得不对,咱们还是一拍两散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琏是南京户部左侍郎,他本来有话要说,但是想了片刻,还是摇头,这话几乎无限可击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皇帝的政策是立竿见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些人就很愚蠢,窃国为私,还沾沾自喜,收点税,都悲痛不已,跟杀了他爹妈一样!”李贤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李贤都被迫当了反贼了,还指望他的话能有多好听?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不愿意做反贼的,但是有人拿着刀子逼他做反贼!

        李贤的话越来越不客气,他举着手用力的挥动了几下,愤怒的说道:“如果国家强盛,是不是财富自然增多,就是你们想要把银子埋在猪圈里,烂了,长毛了!是不是也能多摞几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生不带来,死不带走的东西,也不知道摞在家里,一辈子,十辈子都花不完,一百辈子都花不完,摞在家里做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首先就是御制银币,其次是取缔青稻钱、再其次是钞关折税、再然后就是市舶司纳商舶,如果这些做不到,朝廷没钱,别说练兵打仗,就是维持着僭朝的架子,也是白扯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要组建盐铁会议,而且要比北衙更加频繁,比北衙次数更多,比北衙的规模更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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