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美麟点了点头,为陛下铺好床说道:“可不是,有人说陛下考成法,酷烈至极,唉。”
“夫君再歇息会儿吧,妾身去给陛下熬点粥。”
朱祁钰却一拉汪美麟,将床帏的绳子扯开,重重帷幕将龙榻遮掩。
“诶…”汪美麟一个重心不稳,俯在了朱祁钰的身上,感受到了炙热的手在四处游走,嘤咛了一声,低声说道:“真是冤家。”
……
稽王府内,钱氏已经完全惊醒了,她一直坐在正厅内,等待着外面消息传来,听闻贼人全数伏诛,还抓了不少,终于是松了口气。
朱见深一直安稳的坐在了次位上,他坐直了身子说道:“母亲,说是奶奶家的人来接我们吗?”
钱氏摇了摇头说道:“他们哪里是要接我们去应天府啊,他们是想让我们死啊。”
“孩儿不懂。”朱见深年龄还小,想不明白其中的逻辑,但是他的这位嫡母做事进退有据,从来未曾错过,他很听话。
“那我能去讲武堂玩吗?叔父答应我的。”朱见深又问到了另外一个问题。
钱氏犹豫了下说道:“下次,你再见到陛下的时候,自己问陛下好不好?”
朱见深点了点头,但是有些灰心的说道:“那得到过年的时候了,还有好久的时间。”
小孩子的岁月总是比成年人要长许多,在他们看来,一年一度的过年,总是要等许久许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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