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猛地从睡梦中惊醒,认真听了听窗外的声音,开始穿衣服。
他对着汪皇后说道:“稍安勿躁,朕出去看看,你待着别动,若是有变,从密道至锦衣卫衙门,自会有人送你和孩子们离开。”
从泰安宫到锦衣卫是有一条密道,这条密道乃是缇骑挖掘,若是缇骑也叛了,汪皇后等人就是插上翅膀,也飞不出京师了。
汪皇后急匆匆的穿好了衣服,就向着孩子的偏殿而去。
朱祁钰收拾好之后,走出房间,就看到了兴安已经恭候在了门前。
“陛下,宵小作乱,连澄清坊的坊墙都没越过,缇骑已经到了坊外,陛下再睡会?这才寅时三刻。”兴安俯首说道。
汪皇后听到了无事,也没有惊醒孩子们,便站在了朱祁钰的身后。
“没事了?”朱祁钰了然,他每年花在澄清坊五十多万银币,看来效果还是不错的。
找死的人,碰的满头是包。
泰安宫的宫门打开,澄清坊的宫门打开,卢忠和袁彬已经将澄清坊外的火都扑灭了。
卢忠全身俱甲,来到了泰安殿内,行了个半礼说道:“臣死罪。”
“处理干净了?”朱祁钰示意卢忠平身,他满是笑意的说道:“以后不要说死罪,这次你处理的很好,澄清坊内一个瓦片都未碎,何来死罪之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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