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瞻墡将奏疏合上,用火漆封好,看着这偌大的襄王府,叹气的说道:“罗长史来到府上已经一年有余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炳忠点头说道:“回殿下,正好一年十二个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是两年,但是襄王说一年多,那就是一年多!

        一年零十二个月不是一年多嘛!

        朱瞻墡一愣,闷声笑了起来,颇为无奈的说道:“孤这么些年了,这两年是最乐呵的两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跟那帮贼眉鼠眼,窃我大明根基的家伙虚与委蛇,不用担心朝廷对嫡皇叔有什么想法,把门一关,愿意做什么便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你这么个谗臣,整日里逗孤开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炳忠俯首说道:“那是殿下心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骂孤胖吗?”朱瞻墡略有些肥胖的脸,佯怒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罗炳忠摇头说道:“殿下自己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瞻墡乐了起来,叹息的说道:“咱们这好日子啊,到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炳忠满是疑惑的说道:“这怎么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瞻墡将手中奏疏递给了罗炳忠,站起身来说道:“走,陪孤在好好看看这富丽堂皇的襄王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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