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渊主持科举,又跑了一趟河套,若是这次陈汝言回答错了,那兵部尚书岂不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陈汝言虽然已经成为了兵部尚书,但是兵部大事,其实依旧是于谦这个少保在打理,陈汝言的能力还是稍弱。

        于谦去印只去兵部尚书印绶,未曾去少保印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汝言紧随其后俯首说道:“臣以为此法极佳,并无不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汝言坐到了这六部尚书的位置上,才知道于谦之不易,多少双眼睛盯着,恨不得剜掉你的肉喝你的血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渊颓然,这陈汝言,居然变得小心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看向了吏部尚书。

        吏部尚书王直完全没想到,他只是按照过往惯例,以九法大计天下,这把水放干了,把鱼拿出来看看就是。

        陛下这是打算每个月、每年都捞出来看看不成?

        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呢?

        这考成法若是他王直直接推行下去,怕是第二天他就要被弹劾到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下那么多的巡抚、那么多的按察司、那么多的巡按,都会连章弹劾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知道是皇帝推行的,但是你吏部作为主事,居然没有劝陛下宽仁,行如此苛责之政,那不是吏部的失职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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