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二十多年的兴文匽武,大明要补课的地方还有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朱祁钰心中,交趾三司,那是太宗文皇帝打下的领土,因为兴文匽武而弃地,朱祁钰承列祖列宗遗志,自然要把他们收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御史啊,现在还觉得势要豪右之家,是良善之家吗?”朱祁钰一直很好奇这个问题,李宾言参加盐铁会议问的那些问题,让朱祁钰颇为挠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几次都是因为李宾言对豪右之家多有幻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宾言吐了口浊气,无奈的说道:“臣差点在驿站被孔府勾结的倭寇给杀了,在山东地界,屡次三番被响马追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不怪响马,更不怪山东百姓,臣只怪自己乃是书生,否则抄家孔府之事,臣定当一马当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宾言并不讨厌山东,对响马也谈不上恨,响马落草为寇多是可怜之人,谁逼着他们走向了不归路?

        是山东的那片天,天字第一号案的案犯衍圣公府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宾言稍微犹豫了下说道:“陛下,宁阳侯陈懋,想要为邓茂七的侄子邓伯孙等,共计四十二案犯求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听闻之后,也把名字写上了,臣以为邓茂七起事,乃是有司之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颇为肯定的点头说道:“朕下旨福建,就将此事定性有司过错,两次大赦,邓伯孙等四十余人下山请降,朕可宽宥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叶宗留部将,陶得二和叶希八等五十余人,还是得明正典刑,他们属于复叛,朕不能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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