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能接受母亲也离开,虽然周氏是生母,但是周氏平日里颇为尖酸,说话的方式,让朱见深颇为害怕。
他完全不能理解,明明非常和蔼的嫡母,周氏要那么尖酸刻薄的说话。
钱氏俯首在地,依旧有些坚持的说道:“还请陛下怜悯。”
她已经心如死灰了,稽王府的内斗,让她颇为心烦意乱,稽王府已经那般模样了,还要再争斗。
既然稽王府已经安定了下来,她没有理由再待下去了。
若非打定了主意,她不会再陛下面前说这件事,既然已经说了,那自然是百无禁忌了。
朱祁钰看着坚持的钱氏,坐直了身子,厉声说道:“朕已经说了两次不准了,安敢如此饶舌!”
朱祁钰并不是觉得自己被忤逆了,他可以理解钱氏这种心态。
庄子有云:夫哀莫大于心死,而人死亦次之。
人最大的悲哀莫过于心如死灰,生命的离去反而次之。
现在钱氏的心已经死了,他就是借着大皇帝的威名训斥,希望能吓住钱氏,让她回去继续教导朱见深。
否则朱见深送到慈宁宫?还是放到泰安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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