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谦含笑不语,陛下以承继太祖太宗皇帝遗志,对太祖太宗的仁恕之道,理解颇深,无须他多置喙评断。

        春秋鼎盛的大明皇帝,正在带领大明变得再次伟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于谦依旧尽职尽责的劝仁恕之道,他颇为放松的说道:“陛下,这其实都是料敌从宽,以臣在河套所见所闻,只要大明是要治河套,而非杀鸡取卵,那河套地区的百姓复叛,也很难很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真的太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谦说到这里,脸色就是一阵悲怆,那些百姓衣衫褴褛,一无所有,眼巴巴的看着大明军的时候,那种心如死灰,边人怜之。

        于谦脸色稍平复,说道:“他们稍闻王化,便喜不自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?这东西又不可量化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相比较瓦剌人和渠家在河套作的孽,大明只要不是官过如剃,杀鸡取卵,河套地区的百姓,肯定就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兴安是君臣奏对的唯一旁听者,他一直在理解皇帝和少保之间的对话,虽然这对他来说有点困难,但是他可以私底下翻翻书,补补课。

        唐玄宗晚年变得昏聩的时候,全都依靠高力士处理政务,他作为司礼监提督太监,必须要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了半天,就明白了一个道理,那就是该出手的时候,绝对不要有任何手下留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确信自己的领悟有没有用到的时候,但是他需要保证要用到的时候,不是什么都不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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