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安看了陛下的脸色,低声说道:“辽东那旮沓,现在冻成一坨子了,哪里还有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深以为然的点头说道:“哦,这样,那明年开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谦不甚在意,继续排兵布阵,这次打的是淝水之战,朱祁钰手持苻坚,于谦手持东晋谢玄。

        苻坚的兵力有多少?投鞭断流号八十万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玄的兵力有多少?东晋北府号八万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棋盘上,于谦不认为自己可以赢,实力在那儿摆着呢,八十万对八万,显然优势在陛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陛下直接问胡尚书呗,臣诚不知。”于谦不以为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陛下说的流放之事,那至少得拿出世券勘合一下,算一算功勋能顶多少罪,才能决定是否流放。

        呐,有功劳在身,说话就是硬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世券在很多的情况下,都像是废瓦片一块,有的时候更像是催命符,但在绝大多数的时候,还是有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不再追问,反正过几天就知道了,他开始推动八十万大军过长江的兵推棋盘,继续说道:“说说这河套三府的事儿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谦总结性的说道:“如果大明能够在河套站稳三年,则河套的百姓会对彻底对瓦剌背弃,事实上,渠家让河套地区的人心向背彻底倒向了大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点头,果然在走下坡路的时候,总会有人站起来踩油门而不是刹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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