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根本无法衡量,既然无法衡量,自然不衡量了,雅座都设好了,怎么能浪费掉呢?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站起身来说道:“他们自己都不当人,何必用人的观念去考虑问题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卢忠这才了然,原来陛下是同道中人,临死诈供,算是大明版的临终关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走出了锦衣卫的衙门,抬头看了一眼,天日昭昭。

        卢忠很快就查补完成了,拍了拍手,几名缇骑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送太医院吧。”卢忠看着自己手中的供词,触目惊心!

        渠成义用力的蜷缩了几步,愤怒的说道:“陛下说了,只要我们老实交代,就绕我们一命!我们老实交代了啊,为什么要把我们拖去太医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见陛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卢忠摇了摇头说道:“你们也没交待清楚啊,这眼看着时辰到了,不送也得送了。诸位,上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陛下金口玉言,那自然是不能骗人的,即便是陛下亲口承认了骗人,他也权当没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做臣子的怎么能让陛下骗人呢?

        是渠家三兄弟,问题没交待清楚,不让陛下满意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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