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璞也是心怀恭敬之人,自然不会违背宵禁。
朱祁钰笑着说道:“有用就行,我已经让三经厂雕版了,等到一个月后,这十卷书就可以大范围的印刷了。”
“当然也可以先用活字印刷书,印几本,让群臣们先看看。”
朱祁钰对于如何提高计省的计算能力,一直比较头疼。
他虽然有《算术》的教科书,但那是给目不识丁的乡野百姓用的,顶多算蒙学。
他一直打算自己写一本,给计省的太监和宦官用的算学教科书。
但是他的确很忙,国事家事天下事,几次动笔,也因为一些事耽误了下来。
现成的教科书,现在就摆在了朱祁钰的面前,而且是极为成熟。
是吴敬十年来,在浙江盘算田亩税收,所见所想,几乎把整个大明最需要的东西,都写了出来。
朱祁钰笑着说道:“朕打算在讲义堂再填一门课程,就是算学,但是在此之前,先让吴敬去翰林院任文林郎,负责国子监的算学讲学吧。”
“兴安你记一下,回头提醒朕,别让朕给忘了。”
兴安从袖子里掏出了备忘录,刷刷几笔,便写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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