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摘掉了自己的口罩,拿出了自己的玉制信牌,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守城将士瞪大了眼睛,他当然认得陛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陛下又不是神龙见首不见尾,整日窝在皇宫里,陛下每日到京营操阅军马,而且平日一直在讲武堂坐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赶忙行礼说道:“参见陛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朕能上去吗?”朱祁钰指着朝阳门的五凤楼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守城将士忙不迭的点头说道:“自然无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终于登上了朝阳门,朝阳门地势较高,可以一览京师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城门口的护城河之外,是连绵不断的民舍,穷民劳力,绝对不止柳七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人,不住城里,和柳七一样,日出入城,日落出城,在城里做苦力为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还看到了柳七推着车走出了朝阳门,车上的小孩子,抬头一看,便看到了城门上的朱祁钰,哇的一声哭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柳七赶忙抱起了孩子,放到了背上,小孩子嘬着手指头,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朱祁钰愣愣的出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兴安,朕很吓人吗?”朱祁钰愣愣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