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马上写完了。”胡濙赶忙回了一句,他终于把最后几个字补上,哪怕是知道后面的话,陛下不喜,他也要写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拿过写的内容摇头说道:“又是这等美誉之言,删减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前面还是用俗文俗语较为合适,省的读着就读混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的盐铁会议就到这里,市舶司和贡市皆以银币结算,不要那么小家子气,这些钱,终会回到我们手中,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散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看着自己手中的盐铁会议本,今天想议论的话题,一个没议论,他本来想好好聊聊铸币税的事儿,但是只能等下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起身来,嘱咐了一番兴安将试刊的新的《国民财富论》发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让朱祁钰非常意外的是,明明国家财富、人民财富的性质与积累研究,仅仅开了个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胡濙就已经将《资本论》的一些内容,写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他那句倍利,则目无法纪,三倍利,则无法无天,道尽了滥恶逐利的贪婪本性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坐在庙堂之高,都是人中龙凤,但是皇帝御下不严,他们就是大明最大的祸害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御下有方,他们同样能够有超脱时代的眼光去考虑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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