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摇头说道:“聊回劳动报酬,军士们承担了更多的风险,所以我们需要给他们更多的报酬,这是必然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时至今日,大明的军士待遇其实极低,即便是京营,折算下来,日给三分银,一月才能得一块银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加上军属参与农庄耕种,出动时候的军补,零零散散,一岁折算下来,不过是十五块银币,也仅仅给了一家所需二倍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所有的问题,都可以用财经事务、劳动报酬去衡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说的是实情,虽然现在大明银币极少,一块银币在市面上消费能力能价值面值的二倍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随着兵仗局压银币的不断增多,这种现象会得到极大的缓解。

        金濂眉头紧皱的说道:“陛下,这账目不能这么算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陛下登基以来,普赏、功赏、犒赏,折合下来,都每人至少给了十两银子了!这还不算功赏牌的赏赐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可是功赏牌啊!一枚头功牌现在市价五十两,还没人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枚齐力牌也要二两银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承运库太监林绣立刻就不愿意了,十分确定的说道:“那也是出自内帑,不关外廷的事儿,那是陛下赏的!自然不能算作是劳动报酬!”

        外廷和内廷掐架这件事上,在廷议上很常见,在盐铁会议上,更是常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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