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天子缇骑带着锦衣卫回来了,安保压力才轻松了许多,之前唐兴压根不让李宾言离开他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宾言浑身是泥,刚才被推了下,在地上一个懒驴打滚,官服已经变得脏兮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要干嘛!要干嘛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就是接了个差事吗?这怎么走到哪里,都要我的命啊!”李宾言坐在地上,用力的甩了甩袖子,一股悲鸣由衷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趟山东之行,他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做人间险恶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至今日,终于斯文扫地,懒驴打滚,浑身是泥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宾言有点崩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虽然端掉了整个山东的头头脑脑,但是余毒未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终于知道为何当初他说势要之家,参与铸币之事的时候,群臣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帮人,真的……好可怕啊!

        唐兴摇头,不是李宾言胆子小,实在是李宾言就是个书生,面对这种局面真的有些力有未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差事,真的很锻炼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都快把李宾言锻炼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