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马顺那小子,比你视抬举。”
赵辉坐直了身子,活动了一下身子骨,这出去了,不到太白楼、烟卿楼里好好快活几天,说不过去。
这些日子可把他憋坏了。
赵辉乐呵呵的看着卢忠,这几天北镇抚司的锦衣卫们,一点都不给他这个皇姑老太爷面子,不仅羊羔酒没有,连肉也没了。
这次卢忠全都带来了,这不是认错改悔,是什么?
卢忠摇头,历朝历代,哪朝哪代的驸马敢留宿青楼,敢纳妾呢?
赵辉一说,卢忠忽然想起了,那个舔王振脚底板,坐上锦衣卫头把交椅的指挥使马顺。
“他被当殿打死了,你不知道吗?”卢忠示意锦衣卫打开牢房的大门。
“谁?”
“马顺啊。”
赵辉一愣,随即说道:“不应该啊,他不是和那个大珰金英关系极好吗?”
显然,赵辉对朝中大事,并不清楚,从南京至北京,一路上游山玩水,瓦剌人退了,他才进的京师。
之后也是贪欢享乐,他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,多少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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