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类的朝堂大员都可以承受刳腹之术,证明是有一定的基础在。
但是现在反对的声音如此的大,朝臣上书、诗社抨击,坊间议论纷纷,都已经被如临九霄的大皇帝知道了,可想而知,闹得多凶。
虽然朱祁钰已经派出了汝安诗社,解释说明刳腹之术的重要性。
但是似乎并未引起什么共鸣。
朱祁钰又用力的拍了拍桌子说道:“谁要是反对,朕就把他北镇抚司去!让他们和卢忠的刑具讲道理去!”
“朕就这个道理,爱听就听!”
朱祁钰一甩袖子,怒气正盛。
兴安俯首说道:“陛下陆子才、欣可敬都是良医,陛下送了那么多奸细去,就是庸才,也练出来了,陆子才既然敢动刀,那自然是有一些把握。”
陛下现在的状态不太对,失去了往日的稳健,即便是陆子才和欣可敬失败了,必须要授勋,也可以有更圆滑的方式。
但是他劝不动。
“把朕的十八匹马的辂车拉出来,朕要摆驾前往太医院!”朱祁钰站了起来,继续说道:“把朕的冕服取来。”
“朕不怕非议,但是陆子才、欣可敬他们怕。”
“言可杀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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