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是医生,上次稽王府的事儿之后,兴安拿着大元宝去还给他,陆子才和欣克敬都知道了陛下对太医院的意见,那就是莫问国事,专心医术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子才跪倒在地,俯首帖耳的说道:“陛下容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黄疸大要有四,阳、阴、表、胆,胆伤则胆气败,而胆液泄,故为此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胆液为湿所阻,渍于脾、肾,浸淫肌肉、溢于皮肤,色如熏黄,方为胆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嗣尿、痰、泪液及汗,皆无黄染,臣以为,不必用药,不必惊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实在不行,晒晒太阳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子才前面说的大义凛然,后面还是有点怂了,给出了一个晒太阳的法子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本极为厚重,写了半截的《解剖论》递了上去说道:“第一百七十七页,五脏六腑,胆篇,有四征九例可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拿起了那本满是墨迹,充满了褶皱的解剖论,翻到了一百七十七页,看到了陆子才写的内容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更看到了陆子才的辛苦,这厚重的手札,就是陆子才、欣可敬以及太医院上上下下所有人的心血之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起来说话。”朱祁钰不是暴戾之人,而且很讲道理,虽然所有的朝臣们都不这么认为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子才作为太医院的医生,既然说的有道理,他自然不会降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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