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炳富更加大胆了起来:“百姓、商贾困银已久,每天腰间左边别着个小秤砣,右边呢,拿着铰剪,这交易之时,多少则铰剪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陛下,这人和人的称,又不全然相同,银色又不相同,有杂色,更有金花,争闹极多,每日顺天府丞,做的最多的事,就是这些个鸡零狗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有轮廓文章之币,通行天下,自然受百姓商贾追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准许民间,到这宝源局以碎银换银币,则天下之银,就不再是深埋地下,而是流通天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的兵仗局,这大明银币,就是咱大明朝的一杆秤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断言!陛下之策,实乃富国强民之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斗胆!陛下之策若无法收纳天下之银,不过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,无法长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停下了逗鸟,看着王炳富跪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大明朝的官吏,即便是个宝源局清闲衙门口的主事,什么都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官僚们,总是什么都不肯干,也不肯干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非要朱祁钰天天严刑峻法!举着皇明祖训,在后面拿着刀子架着,用鹰顾狼视的眼神,盯着这群官僚,他们才肯干活儿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咄咄怪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枚银子,扔在了王炳富的面前说道:“此银三两三钱,可换几枚银币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