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略有薄利,稽王府全仰内承运库荣养,资财不厚,还请大珰笑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宫婢端出了一盘,上面有白银百两,两个五十两的银锭子,兴安摇头说道:“若是收了,咱家明日就葬在乱坟岗了,还请稽王妃莫要为难咱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氏这不是第一次要行贿兴安了,可是兴安却是从来不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稽王刚走,这濡儿就病了,稽王府上上下下,人人自危。”钱氏挥手让宫婢离开,说起了正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个是否斩草除根的问题,钱氏必须要替稽王府上下,问个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兴安俯首说道:“世子病了,陛下作为世子王叔,自然是多有牵挂,才派臣来看看,还请稽王妃宽心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国事繁忙,讲武堂、讲义堂、石景厂、聚贤阁盐铁议、京营诸事、天下之务系于一身,询问之时也多有叮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无事,咱家告退了,陛下身边需要用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稽王妃听明白了兴安这番话里的潜台词,陆子才不知道如何去用药,若是陛下就这么含含糊糊,一个人都不派过来,那朱见深大约是要病死。

        理由也很充分,国事繁忙,无心挂怀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派人来了,那就是奔着让太医院看好,否则没必要沾这个嫌。

        稽王妃长松了口气说道:“大珰慢走,还请收下,大珰是陛下身边近人,还请大珰多多为稽王府美言几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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