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安一脸肉疼,陛下这发了功赏牌,等于从内承运库里往外掏钱,大明内帑、国帑泾渭分明,若非他经营有方,陛下这么花钱,那是要破产的!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兴安也没法拦着陛下花钱不是?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接着说道:“王恭厂和台基厂、以及红螺厂,兴安你回头写个奏疏出来,按比例算出功赏牌人数,年底一起授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陛下隆恩。”徐四七跪在地上磕了个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功赏牌可是大明极为紧俏之物,因为坊间盛传大明皇帝乃是真武大帝转世,所以功赏牌那可是有镇宅安家之能!

        但凡是家里压一块这样的牌子,哪怕是齐力牌,那也是莫大的荣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!”朱祁钰再次说了一声好,看着偌大的钢料厂,颇为确信,自己这一步,没走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明有全世界最多、最精良、最善于生产的工匠,大明地大物博,有足够的的矿藏,只要有心去做,十年不成,就二十年!二十年不成,就三十年!

        总归要在徐有贞修的堤坝溃堤之前,把大明的生产力再推高一层!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没能如愿参观了燋炭司,这里面太热了,天气已经变热,燋炭司里更热,朱祁钰这一身常服要是坏了,够燋炭司烧三天燋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主要也是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钢铁司已经完全投入使用,而燋炭司则只有十五眼燋窑投入了使用,另外一半还在营建之中,工匠们在日夜赶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边那一片的工地在建,是什么?”朱祁钰有些好奇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