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百姓们认可卫所,因为朱祁钰推行农庄法,就必须借助军卫法的种种制度。

        百姓农闲的时候,也可以到卫所儒学去旁听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宾言愣愣的说道:“臣没什么居心啊,这不是惯例吗?天下卫学繁多冗员,清汰卫学,三五合一啊,陛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深吸了口气说道:“你这哪里是要合卫所儒学?分明是借着名头,要阻挠农庄法的推行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汉将军何在?廷杖三十!”

        卢忠带着两个大汉将军将李宾言拖了出去,卢忠的眼神里颇为同情,他能不知道李宾言,只不过是按着过往的惯例,在合并卫所儒学吗?

        军卫法的败坏,是系统性的败坏,是教育、土地、人丁的全方位败坏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宾言按惯例做事,这都新朝雅政了,还不能领会上意,你不挨打,谁挨打?

        而且还挑中了大同左右的八卫卫所,那是陛下在山外九州推行农庄法的地方,你这个时候,办这种事,不是讨打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臣冤枉啊,臣就是依着惯例行事,臣冤枉啊!陛下!”李宾言惊恐无比的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已经完全明白了,自己到底错在哪里!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李宾言还没闹明白,他要是不冤枉,就不是这一顿打,能了结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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