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这围是围住了,这打不进去啊。”朱祁钰试着指挥瓦剌军进攻了几次,除了留下了尸体之外,什么都没留下。
于谦手中的火炮很多,火药充足,粮草极多,他守城那是游刃有余。
他笑着说道:“大明的火炮和火铳,乃是守战利器,革故鼎新,因势利导,战略战术,也都需要做出相应的改变了。”
“朕输了。”朱祁钰掷旗认输。
于谦满是笑意的摇头说道:“非陛下输了,是瓦剌人这次赢不了。”
这就是典型的读书人的偷不算偷,是窃的另外一种表现形式了。
“农庄法推行的怎么样了?”朱祁钰问到了正事,这也是他特别关心的事儿。
于谦没有正面回答,反而问到了另外一个问题:“陛下之前让五城兵马司拿了城里的在籍乞儿?”
“是,正好试试于少保的法子,是否能够行得通,于少保怜悯他们还算个人,朕是打算把他们饿死的。”朱祁钰没有掩饰自己的严刑峻法。
懒汉地痞为祸乡里,朱祁钰哪有那么多的手脚去处理?
“怎么于少保要他们有用吗?”朱祁钰笑着问道。
兴安小心的收起了所有的旗子,认真的听着陛下与于少保论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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