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安打了个哆嗦,没有回话,陛下的心思那只能陛下知道,他全当没听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就兴安看来,哪个皇帝不跟臣子勾心斗角?要不他们宦官,还有什么用呢?

        不勾心斗角,那才是奇了怪的事儿,陛下这儿,还算好的,朝廷里,有于少保在前面挡着,无法形成合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忽然想起了于谦那句,国家之制,边政以文臣巡抚,以武臣总兵将兵,而以内臣纲维之。

        讲武堂的格局有四栋联排的房舍,朱祁钰只是简单的巡视一番,他上到了二楼,就看见了石亨在对着一个堪舆图较劲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堪舆图是朱祁钰的另外一个小发明了,叫做兵推。

        堪舆图上画着等高线,还有各种水纹、军堡布置等物,上面的每一格都代表十里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旁边的旗盒里,有各色的小旗子代表了不同的兵种,还有各种不同的天象代表雨、雪、冰雹、大风等等,一应俱全。

        算是一种朱祁钰独创的军事推演类的小游戏,供讲武堂的武官们,在闲暇时候,消遣用,若是没什么消遣,很容易就滋生赌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参见陛下。”石亨看到了朱祁钰过来,赶忙站了起来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,咱们手谈一盘。”朱祁钰坐在了石亨的对面,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石亨俯首领命说道:“那臣执瓦剌,陛下执大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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